溫玉嬌點頭一笑,又問道:“王爺可將名字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陸晏臉上略帶羞澀,見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分明是想打聽叫什麽名字,便輕咳了一聲道,“隻是沒定下,到時候還需交給欽天監那邊,按著八字算一算,選個吉利的,再報給父皇看了,才算定下。”
話雖如此,昭王選定的名字,即便是欽天監那邊一般也不會說什麽,元青帝這個老狐狸更不會有異議。
“王爺選了什麽名?”溫玉嬌不依不饒地問道。
陸晏見拗不過她,隻好回答道:“陸連理。”
草木連理,夫妻恩愛。
“若是小郡主,也叫這個名?”溫玉嬌覺得這個名字太過古板,讓人感覺像個教書先生的名字,配女娃不太好。
“嗯,不論男女,都叫這個名。”陸晏笑著揉了揉她腦後細軟的頭發。
“那也好。”溫玉嬌點頭,又垂頭做針線,頭上的發髻早已被他揉得毛毛糙糙。
不一會兒,芳兒和翠兒領著小丫鬟進來擺飯。
兩人用過晚膳之後又聊起了梁國的事情,陸晏本是淡定歡喜的臉上也多了幾道豎紋。
溫玉嬌看出他不放心梁國的事,便問道:“王爺可是擔心襄王先出兵梁國……會占盡先機?”
陸馳此次執意抗旨南下,或許是聽到了什麽風聲,知道等老皇帝下旨封太子無望了。
“以陳葉舟的本事,他絕不會冒著殺頭的風險,讓襄王抗旨,”陸晏手裏握著一封折子,眯眸沉思道,“陸馳出兵梁國,絕非為了北戎,而是他自知在北戎無法與我抗衡,便決定鋌而走險,先起兵攻下梁國,占據南邊廣袤土地,將來……坐南望北。”
“那不就是謀反?”溫玉嬌驚聲問道,“他母妃還在月池宮中,難道他真的不顧楊淑妃的性命了嗎?”
“此事或許就是楊淑妃授意。”陸晏冷哼一聲,放下折子,“如今朝野都在說,襄王是為國出征的英雄,父皇礙於名聲,也不會現在動楊淑妃,畢竟還沒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