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前,也就是說她生陸連理之前,常心悅就來了上京,可怎麽過了這麽久,從未聽說過常心悅的消息?
是陸晏怕她多想,所以故意瞞著她,還是連陸晏也不知道常心悅來上京的事?
在北戎,姬妾可算作是男人的私產,姬妾私自離府乃是大罪,更何況還是禁足中的姬妾……
此事到底是常心悅自作主張,還是……
溫玉嬌腦中紛亂,又覺有些無端驚恐。
待穩下心神,她又問道:“若是你們擔心常夫人會對我不利,派個人遞封信來上京給我不就行了,何必這麽長途跋涉的?”
溫玉嬌邊說,邊伸手揉了揉梅兒細軟的長發,幾個月不見,小丫頭的頭發也長長了。
“王妃您不知道,常夫人她並不是自己逃出來的,”綠珠解釋道,“奴婢聽說……是常家向王府派了人來接,將常心悅請來上京的。”
“哦?”溫玉嬌微微蹙眉。
若不是常相與陸晏通過氣,常家又怎敢直接向威州昭王府派人?這麽說……陸晏是知道此事的,卻沒有告訴自己。
方嬤嬤又接著說道:“您沒看見,王府中的下人和侍衛都對那個常心悅畢恭畢敬的,送她出了威州昭王府。常心悅走的時候,還特意來咱們春寒院裏陰陽怪氣地數落了一番,說了些意味不明的話。”
葫蘆大聲問道:“什麽意味不明的話?”
“她說……王妃您沒福氣……”綠珠剛說了半句,就被方嬤嬤扯著手肘攔住了。
“沒什麽,都是些不吉利的話。王妃不要聽了,省得汙了您的耳朵。”老太太勸說道。
“也罷,既然隻是她隨口說說,你們也別放在心上。”溫玉嬌有些頭暈,不想糾纏這件事。
“王妃,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您好好養病,若是有什麽事,盡管叫我們……”方嬤嬤看出她氣色不大好,也不敢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