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煙和春泥?”傅齊之意味深長地重複了一句,微微眯起桃花眼。
看來是表妹懷孕的這段時間,這位昭王殿下又養了新的姬妾。
“就是聖上賞的兩個西域舞姬!整天搔首弄姿,在王爺跟前晃來晃去!”葫蘆說著,又埋怨地看了一眼陸晏。
“咳咳!”陸晏一臉尷尬,幹咳了一聲道,“葫蘆你可不要亂說,什麽在本王跟前晃來晃去?本王根本就沒見過她們幾麵!”
“春煙和春泥早就對王妃心存怨恨,說王妃一直霸占著王爺,還不肯給王爺安排通房。”葫蘆又朝傅齊之解釋,頗有些告狀的意味。
“哦?”傅齊之挑眉看了一眼窗前坐著的玄衣男子。
陸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趕緊朝葫蘆道:“你還不聽王妃的吩咐,讓人去買幾盆青琉璃來?”
“是。”葫蘆不情不願地退了出去。
陸晏這才起身,朝傅齊之拱手道謝:“今日之事,多謝傅公子相助,紫琉璃的事……本王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令妹一個交代。”
“希望王爺說話算話,”傅齊之淡淡一笑,又看向睡榻上的女子道,“表妹也實屬幸運,這紫琉璃的毒性劇烈,依我看,這盆花擺在這裏已經不下兩個月了,若是尋常女子,生產當日就已經一命嗚呼。”
陸晏回想溫玉嬌生產當日,地上那一攤攤血跡,仍舊心有餘悸,捏緊了拳頭道:“是誰這麽大膽子,竟敢謀害本王的王妃?”
溫玉嬌輕咳了兩聲:“將花擺在這裏的,必然是這府裏的人。”
“還用查嗎?肯定是春煙和春泥!”葫蘆剛吩咐了幾個相熟的王府侍衛偷偷去買花,自己便又回到正屋內服侍。
“我這就讓邱嬤嬤將府裏的侍婢和小廝全都查一遍!”陸晏被葫蘆說的滿臉通紅,恨不能現在就將那下毒之人揪出來。
“王爺!”溫玉嬌喊住他,“若是嚴刑逼供,一來沒有證據,二來……也查不出真正的幕後主使,不如先將那紫琉璃換下,再讓表哥和葫蘆暗中著人去查。既然那人想看著我死,必然不會遠離昭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