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差點掀了小桌案,眉梢青筋凸顯:“敢要本王的王妃,我看他是活膩了!”
溫玉嬌眨著沾了淚水的長睫,望著陸晏泣不成聲:“王爺……”
這委屈的樣子看在陸晏眼裏更是弱小無助、楚楚可憐。
“表妹你放心,昭王殿下既然答應了咱們,就一定會出兵的,”傅齊之見她和陸晏含情脈脈地對望,心中頗不是滋味,從袖中抽出一張雪白繡竹枝的帕子,遞給溫玉嬌擦拭眼角,“你看你,沒說幾句話,就哭成這樣。”
溫玉嬌剛要伸手去接,就被陸晏拉回手,攏在懷中直接將淚水擦在他胸前的衣襟上:“你放心,待我稟明了父皇,就快馬加鞭趕去梁國,將陸馳抓回來謝罪。”
陸晏語氣輕鬆,仿佛隻是兄長要去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弟弟。
陸晏將傅齊之的家信遞給葫蘆,葫蘆便又將信還給了那藍袍公子。
傅齊之將信收好,轉身走回圓桌邊坐下,端起茶盞,放在鼻邊嗅著茶香:“不知昭王殿下對梁國如今的局勢……知曉多少?”
一雙桃花眼斜睨著陸晏,似是對他的實力心存疑慮。
“本王得到的消息說,如今梁國最大的勢力就是宛都城中的永定帝和鷺丘城中的北戎襄王,至於其他的小諸侯,全都不成氣候,雖然數量眾多,卻各自為營,無法合力。”陸晏拉著溫玉嬌的手,緩緩說起了梁國的局勢,“陸馳南下這一路上,招惹了不少沿途的小諸侯,那陳葉舟也算有些本事,聽說他恩威並施,將不少小諸侯都並入了自己麾下。短短一個月多時間,陸馳手下的兵馬便從不到三萬人擴張到如今可以與永定帝分庭抗禮的程度。”
“正是如此,”傅齊之輕點了點頭,又眯眸看向陸晏問道,“不知王爺手中的兵馬,可足夠同時對付永定帝和襄王那邊?”
見他問的直接,陸晏一時錯愕,待回過神來便回答道:“本王的兵馬自然是在陸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