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嬌伸手一碰常忠背上的那塊巨石,之間黑色的大石頭瞬間化作一縷白光消失不見。
“快走!”溫玉嬌說著,便拉著常忠身上的麻繩,將他也拉到了虎眼戒指的保護之下。
這裏的巨大石塊都是琉璃畫中的幻相,遇到白虎眼戒指的白光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為何要救我?”常忠捂著肚子上的傷口,躲在白光的保護下,方能喘過一口氣,又警惕地看著溫玉嬌道,“你這妖女,莫不是打算抓我回去嚴刑逼供?”
他今天運氣真是太差,被溫玉嬌的暗器擊中了腹部,方才背上又被大石頭砸傷,還挨了聶真好幾下,可以說是狼狽至極。
“省省吧你!”聶真踢了他一腳道,“你現在還知曉什麽秘密,值得嚴刑逼供?王妃不過是心慈,看你可憐所以才救你罷了!沒想到你竟然好心當成驢肝肺,還在這裏說風涼話!再敢多言,我一劍劈了你!”
“你少得意!我……我知曉的秘密可多了……”常忠捂著傷口爭辯道,“偏不告訴你們!”
溫玉嬌沒空理會二人的拌嘴,隻抬頭看著天空。
隻見天空上那道裂口漸漸將天空完全分成兩半,眼前的幻境瞬間消失,能看見外邊的景色了。
三人從地平線上的裂口中走出來,才發現他們正置身在荒草及膝的草原中,巨石陣早已不知去向。
地上散落著一幅被劈成兩半的卷軸,旁邊琉璃碎片到處都是,看來方才淨濟那個妖僧攜帶卷軸行了一段路,又被人追上,如今大概是丟下卷軸逃命去了。
“王妃!”一男一女領著幾名侍衛,策馬從不遠處疾馳過來。
眾人紛紛跳下馬,朝溫玉嬌抱拳行禮。
溫玉嬌看見領頭的正是風牧塵和葫蘆,欣喜地道:“葫蘆!風牧塵!真是你們!幸好你們趕來了!”
“王妃,你沒事吧?”葫蘆見到她,激動地抹了把眼淚,上前挽住她的手上下打量,“嚇死奴婢了!王妃你沒事就好了,方才奴婢就說那卷軸上了鎖,不能隨便劈開,不然裏麵的人會有性命之憂,可風牧塵他偏偏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