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語帶調戲,聶真狠狠踩了一下常忠的腳:“不想活了?叫你再敢出言不遜!”
“哎喲!”常忠大叫一聲,吐出一口胡餅,想要反抗又發現運不了功。
“再敢胡說就剁了你的舌頭!”聶真兩眼冒火。
你……你等著瞧!”常忠咬著牙,朝聶真發狠道,“早知當年在藍穀寺,我就該一刀殺了你!”
“什麽藍穀寺?你們見過?”溫玉嬌疑惑地看著二人。
“回王妃,”聶真一臉尷尬地解釋道,“上京城中的暗衛雖然都是在各個世家養在各自的莊子裏,可所有暗衛在出師之前,都要在藍穀寺經曆一場統一的試煉。屬下當初試煉之時……就碰到了這個人……”
“還是我的手下敗將!”常忠補充道。
“你給我住口!”聶真白了他一眼,又看向溫玉嬌,解釋道,“屬下當年一時不察,落到了這個常忠手裏。”
“哦?”溫玉嬌驚奇地瞥了一眼這兩人,“他當年饒了你一命?”
想不到聶真和常忠居然還是舊相識,雖然談不上交情,可也算是交過手的同行。
“也不算,”聶真又搖頭道,“藍穀寺的試煉本就沒有簽生死狀,大家都是點到為止……”
常忠嗤笑一聲,發出一陣尖細的怪聲:“是啊,當初我點到為止,你如今怎麽不點到為止?還狼心狗肺地點我的穴道?”
聶真雖然給常忠鬆了綁,但一直封著他的大穴道,不讓他運功。
“算了,本宮懶得管你們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溫玉嬌轉頭朝常忠道,“常忠,本宮一向賞罰分明,隻要你能替本宮找到淨濟那個妖僧,本宮保證既往不咎,還會重重賞你。”
“找什麽找?法王他肯定會親自來尋你,”他們這一桌臨街,常忠瞥了一眼圍欄外邊的街道,又掃了一圈客棧大堂,幽幽說道,“這街上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法王變化的。你等他來尋你,然後再順藤摸瓜,不就能找到他的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