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金人和鐵馬應該都是淨濟那妖僧的式神,”溫玉嬌環視了一圈四周,“方才進入院中時,梅兒曾經上前騎著一匹鐵馬玩耍,當時淨濟十分緊張,大概是……這式神會認人,梅兒騎過它之後,便將梅兒認成主人了。”
今天的事,溫玉嬌心裏也覺得有些蹊蹺,卻也隻能如此解釋了。
從梅兒伸手擋開那串佛珠開始,她便覺得小丫頭有些不尋常,後來聽說梅兒在院子裏喊了一嗓子,竟然就破了金人鐵馬陣,她便更覺得蹊蹺,打算等回上京以後,讓崔道然給梅兒看看麵相。
“原來如此。”聶真似懂非懂地點頭。
“小王爺可有消息?”溫玉嬌抽回思緒,又問道。
“回王妃,屬下帶著幾個鷹衛用盡了辦法,始終都無法打開那密道的門……”聶真抱拳回答道。
“不必去撬那密道的門了,”溫玉嬌抬頭看了一眼月邊飄著的幾縷浮雲,“那妖僧詭計多端,他既然說想好了退路,那不管是用秘道、陣法還是法術,必然都不是我們尋常人能夠尋到的。”
“眼下咱們該怎麽辦?”聶真又問道。
淨濟跑了,小王爺又失蹤,這下可真是兩眼一抹黑。
“當務之急是尋找春煙和小王爺,你讓各州縣張貼尋人告示吧。”溫玉嬌向著院門口行了幾步,緩緩說道。
“王妃,若是讓州縣發公文,想必……王爺那裏很快就會得到消息……”一想到陸晏得知消息後的反應,聶真也覺得頭頂上懸著一把大刀。
“我本來也沒打算瞞他。”溫玉嬌又回頭看了一眼夜色中陰森森的宅邸,不悅地捏緊了拳頭道,“給我放火燒了這座朝露園,再傳令下去,將來誰若是發現了西域法王淨濟的蹤跡,提供線索的重重有賞。”
“是!”聶真應了一聲,便打算退下。
“慢著,”溫玉嬌又喊住他,猶豫地看向偏殿的方向,“還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