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說完,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溫玉嬌的聲音又酥又軟,直達陸晏心裏,二人竟是四目相對,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待回過神來,男子抓過她的小手,輕輕放到放到臉上,滿意地點點頭道:“對,就是這樣,以後……你就這麽喊我吧。”
溫玉嬌呆呆望著他,臉上浮起一陣紅暈,麵露為難道:“這樣不好吧……當著人的麵也這麽喊?”
這該死的心跳是怎麽回事?女子的心跳忽然停了半拍,接著又猛跳起來。
“怕什麽?”陸晏忍不住勾起嘴角,聲音如雪落耳畔,“本王喜歡聽。”
“王爺,您就饒了妾身吧。若是這麽喊,王府裏的姬妾們沒過幾天就該舉著刀來追殺妾身了……”王府裏的姬妾們如今是怎麽看她的,溫玉嬌一清二楚。
這麽多年,那些女人鬥得再怎麽厲害也是狼群的內部爭鬥,如今她就像是外邊來的一頭流浪小狼想要搶食,那些女人還不一個個都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玉側妃自不必說,每天在含春院裏神神叨叨地咒罵她,說她是什麽狐狸精轉世,又說她哪裏是什麽梁國的太子妃,定是哪個秦樓楚館的姑娘假扮的,學了一身騷狐狸本事。
就連大家閨秀常夫人和小家碧玉劉侍妾,表麵上對她和和氣氣,其實背地裏都在議論她。
溫玉嬌也是偶然間聽春寒院裏的小丫鬟們偶爾說起閑話,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名聲這麽差。
“你何必管別人怎麽想?有本王在,誰敢追殺你?”陸晏卻被她逗笑了,見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便揉了揉她的後腦勺道,“那……在人前你還是喊我王爺,若是沒有旁人,像眼下咱們倆在睡榻上待著的時候,你就喊我阿晏哥哥。”
溫玉嬌沉默不語,無奈地眨巴著眼睛。她還能說什麽呢?
如今她的生計,還有梅兒、綠珠、方嬤嬤的生計全都握在此人的手裏,還不隻能聽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