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在東宮,即便是極得寵又善妒的許側妃,當年她懷孕時,也要安排小宮女給趙征侍寢。
如今輪到她自己,溫玉嬌心裏卻有些不得勁兒。
這種事兒與其讓男人忍不住了想方設法鑽空子,還不如自己主動提,給彼此留點顏麵。所以她便主動提了。
這段時日,昭王成天和她在一起,並沒有動過其他的女人,溫玉嬌也就沒想過給他納通房之事,可想著將來這日子還得過下去,這昭王府如今又沒有個管事兒的王妃,她也不得不學著那些高門大戶的當家主母一樣,想起這茬事兒。
“你想這些做什麽?本王又不是一時半會兒都忍不了。”陸晏臉上漂起一抹緋紅,頗有些害羞,又因為溫玉嬌關心自己的需求,心中微甜。
他覺得一年半載不碰女人,也並非什麽難事,在認識溫玉嬌之前,自己不是忍了二十多年,也沒出過什麽亂子。
事實證明,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從前沒有女人在身邊,又忙著公務,陸晏便不會去胡思亂想,也不用特別花力氣去忍著,可是如今每晚溫玉嬌都躺在他身邊,沒事兩人還蹭上一蹭,他卻是能看不能動。如此一來,竟是比從前一個人的時候還要辛苦。
夜色幽暗。
借著月光,望著懷中女子熟睡的麵龐,陸晏心思亂飛,卻隻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七夕這天,溫玉嬌用過早膳,便獨自在院中賞花散步,邊走邊消食兒。
忽見翠兒喘著大氣跑過來道:“夫人!方才宮裏的順心公公來了,正在花廳中等您,說是秋貴妃娘娘請您進宮敘舊。”
“又敘什麽舊?就說王爺不在,我身體不適,去不了。”溫玉嬌一想起那個趙秋羅,就覺心裏直犯惡心。
自從她在清池宮中汙蔑自己,這事情不知怎麽就傳開了,上京城如今都在傳說,昭王新納的侍妾是從前的梁國太子妃,這位太子妃在宛都之亂那一晚,還慘遭亂軍玷汙,如今懷了孩子都不知生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