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緋色官服地男子一手扶額,麵上有些疲累,又朝丫鬟婆子們問道:“夫人呢?”
翠兒指了指屋內:“回王爺,夫人正在屋裏和蔣嬤嬤理論呢。”
一聽見蔣嬤嬤的名字,陸晏又蹙起長眉,一撩衣袍進了屋,正看見溫玉嬌戰戰兢兢地縮在坐榻上,手裏還握著一把剪刀,驚恐萬狀地對著蔣嬤嬤。
他趕緊上前一步,一把奪下剪子:“你這是做什麽?有什麽事等我回來,怎可自尋短見?”
溫玉嬌看見陸晏來了,立時像小貓似的撲到他懷裏,哽咽著聲道:“王爺,您可算回來了。妾身想著若是等不到王爺回來,就用這把剪子自行了斷了。”
旁邊的蔣嬤嬤連連擺手,心想這女人可真能裝!
方才她明明已經放下了剪子,一聽見昭王回來就又撿了起來,還說不是故意演戲!
“王爺明鑒!老奴……老奴可沒有要逼夫人自盡,老奴隻是說要夫人搬到下人房中去……”長臉婆子嘟囔道。
“還敢多言?!”陸晏一口惡氣正愁沒處發泄,嚴厲地瞪了蔣嬤嬤一眼,“若不是你們逼迫晨夫人,她又怎會拿出剪子來?今日若是她傷了一星半點,我便要你和玉氏全都給她陪葬!”
蔣嬤嬤急忙跪在地上求饒道:“王爺明鑒!就算借老奴一百個膽子,老奴也不敢逼迫夫人啊!老奴真的隻是讓她搬走而已,也不知她是從哪裏拿了把剪子藏在身後……”
“玉氏好大的膽子!本王讓她在威州禁足,她竟敢跑出來,還要管我王府的事?!”陸晏忍著怒氣將那把剪子放回針線簍子裏,小心扶著溫玉嬌坐下。
“玉側妃娘娘她……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來上京煉丹……”蔣嬤嬤哆哆嗦嗦地回答。
玉側妃娘娘明明說,王爺被皇上軟禁在官署中了,怎麽會突然回府?
娘娘也真是的,自己就懂占卜,出門卻不看黃曆,真是出師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