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嬌指著地上一本青色封皮的小冊子道:“念經,玉氏讓妾身念了整整兩天的經。”
陸晏蹙眉,撿起那本經書看了一眼。
他本以為玉氏會對溫玉嬌拳打腳踢,極盡折磨,卻沒想到隻是讓她念經。
“長生術?”陸晏對著經書上的文字念道,又轉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西域法王畫像,不禁微微眯起鳳眸。
“王爺知道這本經書?”溫玉嬌好奇問道。
“我也隻是聽聞……這長生術並非正統經書,乃是西域邪書。”陸晏扶著她在地上的軟墊坐下,摸著她的肚子說道,“你如今懷著身孕,這些古怪經文不能亂念,萬一傷了小家夥可就糟了。”
溫玉嬌倏然一笑:“王爺放心。已經有人教了妾身化解之法,隻要在念經時,用手指輕觸地麵,就不會受到那邪術所害。”
“那就好,”陸晏稍稍放心,又看著她麵色一紅,啞著聲道,“幾日未見……你可有想我?”
溫玉嬌先是點頭,接著又羞澀地一低頭:“妾身想又有什麽用?王爺在山下風流快活,早就把妾身忘了。”
“又胡說……”見她這嬌羞低頭的樣子,陸晏一顆心早已融化,忍不住吻上她的唇。
溫玉嬌躲了兩下就被他推倒在地,委屈地道:“王爺方才不是還說……要妾身小心,別傷了小家夥……”
陸晏忘情地吻著她的玉頸,喃喃道:“咱們就這樣抱一抱,傷不著他……”
雖說如此,二人都有些情不自禁,隻片刻工夫,衣襟和頭發就已淩亂。
天色漸暗。
溫玉嬌催促道:“王爺,快到晚膳時間了,咱們還是快離開這裏!妾身都餓了。”
“急什麽?”陸晏還想拉著她再膩歪一會兒。
“前幾日妾身見那秋貴妃養的珠圓玉潤,可妾身自從到了北戎,都瘦了好幾圈,”溫玉嬌推開他,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襟,一邊尷尬說道,“如今有了身孕,妾身想著這段時間要好好吃,好好養,給小家夥存些口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