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玉氏口吐瘋言,陸晏不禁動了心神,大咳了兩聲,吸進一口毒煙。
“王爺是要與妾身在睡榻上雙修,還是……選後一種,讓妾身將你千刀萬剮?”玉氏見他大聲咳嗽,冷笑一聲,手持匕首向前襲去。
眼見冷鋒衝著自己而來,陸晏嚇得疾速後退,又腳步一軟,癱坐在地上。
他這兩天兩夜都沒有吃東西,再加上幾次被毒氣迷暈,已然體力不支,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瘋魔的女人,手持寒光閃閃的匕首,蓮步輕移向他走來。
“你這瘋女人!”陸晏心中大駭,難道自己真要命喪在這妖女手中?可此刻,他的手腳偏偏都不聽使喚。
“這柄彎刀乃是我們西域用來宰殺牛羊的,當初父王說,你們北戎水草豐美,牛羊健碩,便讓我攜帶這柄削鐵如泥的彎刀,來嚐一嚐北戎的牛羊,哈哈哈……”身穿雪白中衣的美貌女子笑容陰森,又舔了一下刀鋒,“想不到妾身今日,卻要用這柄彎刀……來嚐一嚐王爺的味道。”
冷鋒朝男子心口而去,陸晏反手一擋,避過一擊。
忽聽到一陣打雷似的轟隆響聲。
玉氏轉頭看去,那麵懸掛著西域法王像的牆壁竟然整個兒轟然倒塌,從牆壁中現出一個大洞來。
大洞中先出來風牧雲和兩名欽天監侍衛,接著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少女從那個洞中跳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名長須美髯的中年男子和一位身穿青色丫鬟服的女子。
屋裏的白色煙氣瞬間從那大洞中漏了大半出去,陸晏覺得精神也清醒了許多。
待看清那青衣女子的容貌時,不禁喜出望外:“嬌嬌!”
聽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喊自己,溫玉嬌身形一僵,趕緊邁步向陸晏走過去,生怕他再喊“嬌嬌”。
“鏗鏘”一聲金屬的鈍響。
溫玉嬌疑惑地回頭,原來是玉氏手持彎刀向她襲來,可不知怎麽的,那鋒利的彎刀卻被震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