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羅心中納悶,這位昭王殿下,何時變得如此孝順和大義凜然?
從前的昭王雖然表麵上做得滴水不漏,可並不是個情感豐富的人,甚至有些寡淡,何況離開上京這麽多年,他對元青帝會有多深的感情?
“殿下……”趙秋羅疑惑地看著他,並不知曉他這些場麵話都是說給昏睡的老皇帝聽。
陸晏站起身,在殿中踱了兩步道:“你若是僅僅想要貴妃之位,陸馳已經許了你,你為何要背叛他,攀附本王?”
趙秋羅擺出一副可憐相,長睫上沾滿淚水:“襄王他狼子野心,想要出兵吞並我梁國。我中了他的追心散,才不得不聽命於他,出賣自己供人驅使……殿下!秋羅不過是個弱女子,求殿下垂憐……”
女子說著,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仿佛她真是受製於人,才做了許多違心之事。
若不是陸晏知道她從前的所作所為,恐怕真的會被這女人的外表給騙了。
“追心散?”陸晏眯眸看了一眼寢殿外的夜色,“這追心散的解藥……本王倒是恰好有……”
追心散是北戎皇室專門用來控製死士的毒藥,世上有追心散解藥的就隻有元青帝和幾名親王郡王,且這藥由專門的鴆者製成,親自送到北戎皇族手中,藥方絕不會外泄。
趙秋羅敢背棄襄王,也是賭陸晏手裏會有解藥。
“求王爺賜藥!”趙秋羅兩眼放光,跪在地上朝那玄衣男子一個深拜,“秋羅這就在那遺詔上填上殿下的名字,待殿下坐上高位,秋羅不敢奢求太多,隻求將來能留在殿下身邊服侍……”
“你去取那道聖旨來。”陸晏不動聲色。
“是。”趙秋羅轉了轉眼眸,起身走到梳妝台前,從一個精致珠寶箱中取出一卷帛書,遞到陸晏跟前,“殿下請看,這就是楊淑妃娘娘交給我的聖旨,說是天衣無縫,任誰也瞧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