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梓何曾想到,她會往讀心術上去想,這一時之間僵持住了。
他想,沒有誰比他更是清楚到底是怎生個事情的,眼下的功夫之間,她這心裏麵,清清楚楚的,好歹也還是明白的,她再是去想那麽多的事情,儼然,也是毫無意義的了。
“你該走了。”西門茉指了指房門的方向,已經是開始下著逐客令了。
其實,妹梓即便是不對西門茉用讀心術,他也知道,從一回來開始,西門茉對她多多少少的,就有了意見,想來,應該是因為別人根本就不對她上心的緣故,眼下,這別的什麽個事情也就是罷了,眼下,他妹梓,生平第一次不敢對人用讀心術,竟是在她為何如此刻意的和她保持距離,為何如此這般的氣惱於他。
意識到,他竟是在這時候走神了,他隻微微的咳嗽了兩聲,又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這才是緩緩地衝著她笑道,:“我以為,我們之間,肯定是有著什麽誤會的,我覺得,若是當真的有誤會,你大可以直接說與我聽一聽,這原本就沒什麽,當然,如果,你根本就是不在意這個誤會的,也不想,我在意。”
西門茉根本就不知道妹梓到底是想要如何,這時候,她也已經是下了逐客令了,可是,他也是依舊是不見得有所反應的,這時候,她整個人的麵色,竟又是一變了,當下,也是壓根就不說別的什麽個話語了,隻淡淡的道,:“我說,有完沒完啊,這話都是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了,難不成,你還有什麽想的?行了行了,眼下,咱們這話就暫且是說到這裏了。”
妹梓見得她竟是怒了,這麵上的表情,也是好看不到哪兒去了,當下,他微微咳嗽,:“再考慮考慮,西門茉,你沒有我,不行。”
西門茉聽了之後,一時之間,就覺得是好生的可笑,她從來就不知道這輩子,某人離開了某人之後是不得行的,就比如當初,她以為,墨淵就是她的天,墨淵就是唯一那個可以保護著她的人,可是呢,如今的功夫之間,又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是越來越不敢相信這種感覺了,離開了他最依賴的人,到了最後,也必須堅持著,將剩下來的路給走完,因為,這些路,和別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