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瑛瑛看著異地的身份證號,好奇的皺眉頭。
“怎麽是個十六歲的小孩子啊,這人是不是用了別人的身份證號啊?”
唐琛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那也要去找找看,不然又斷了線索了。當初這個人租房子的房租錢還沒結算,這筆錢不管怎麽說都要追繳的。”
兩人簡單敲定了形成,趕在周末謝瑛瑛收了菜回來之後就去山裏找。
最終,在距離山裏一個最為偏僻小村裏找到了這個人。
領路的是已經能下地走路的王良。
山裏差不多都一樣,尤其入了冬,滿地的柴火,堆成山一樣在路的兩邊,冬季幹燥,一點點火星子都能燃起來。
王良特意在村口熄滅了香煙,走進去之前還特意查看了是不是煙頭徹底沒了火星子。
他走路還有些跛腳,一瘸一拐的,走一會兒停一會兒,然後回過頭來跟謝瑛瑛聊天,他想下個周就開車出來繼續給謝瑛瑛跑車。
謝瑛瑛答應了,但是要在開車之前帶他去醫院檢查檢查。
王良不好意思笑笑說,“我沒事了,你就放心好了,車子都收拾好了。”
唐琛一直觀察這個村子,太窮,破舊的房屋,一重挨著一重。
這裏他來過兩三次,東村口的路上那家就有一戶人家是買來的媳婦,不過現在那姑娘已經父母接回去了,孩子因為夭折,男方家裏也沒去追究,他去的時候還差一點被男方家裏人的刀子砍傷,估計現在過去也能把他打一頓。
這裏以前是出了名的買賣人口的村子,內外還有村子人看好,就是不能叫女孩子跑出去。
他那時候才上大學一年級,經常跟同學來這裏做調研,是偶爾發現的這裏的不對。
他報警後,來了很多人稽查,不過最後不肯走的女人還是很多的,因為孩子家庭都在這裏。
不過,這個地方過的哪叫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