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萌滿臉血的躺在火炕上,大秋天的也沒多冷,可是房間裏麵燒了柴火,一進去就是一身的汗血腥的味道充斥耳鼻,謝瑛瑛差點吐出來。
謝瑛瑛走過去,辨認了會兒才辨認出來這個躺著的真的是錢萌。
上一世錢萌是被自己丈夫家暴致殘,後來總能離婚才脫離險境。
可現在呢,如果真的因為事情變化而導致錢萌出事的是她父母,怕是一輩子都無法轉身。
親情是好,可有時候也是傷人力氣。
逃不掉,離不開。
最近她總不安,擔心錢萌的事情會到了一種她無非意料的程度,誰能想到事情果然順著她所擔心的方向發展著。
她的心都跟碎了!
此時錢萌也不知道傷到了那裏,閉著眼睛不吭聲,隻是一雙手緊緊的鎖在一起。
錢家父母看突然衝進來的是謝瑛瑛都愣住了。
“這孩子,你咋來了,這大半夜的,跟誰來的?”
錢母摸了把臉上的淚痕,看著謝瑛瑛急匆匆擔憂的樣子呆了呆。
謝瑛瑛環視這個屋子,錢萌的父親蹲在角落抽煙,滿屋子的煙霧,嗆的人睜不開眼睛。錢母就坐在錢萌身邊,滿臉是淚,旁邊還有一盆清水,正打算給錢萌擦臉。
“阿姨,錢萌怎麽會這樣,為什麽不送醫院?”
謝瑛瑛低頭跟錢萌說話。
錢萌沒任何反應。
“摔了,這孩子死活不去市裏打工,她爹一生氣就打了她一巴掌,錢萌脾氣上來了就往山下跑,你說當時家裏那麽多人,都在祭祖呢,就衝下去了,後麵人追也沒追上,然後就……滾下山去了。”錢母哭著說。
這……
還這麽放著不管?
這不是等死嗎?
謝瑛瑛今天忍氣吞聲,沒跟那群弄虛作假的鄉村的大叔們計較,無緣無故的被拍了一巴掌也沒計較,到現在腦袋還不舒服,也不知道之前那一巴掌拍到了哪裏。她想早早把事情解決完了就來這裏找錢萌,誰知道就是她忍氣吞聲處理了事情也沒能及時趕回來救錢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