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琛說不出來的酸澀跟無奈。
“那以後就很少見麵了吧?還繼續收山貨嗎,過年的時候應該有很好的價格,不過現在秋季,價格偏低。你還打算做什麽,早餐的生意比較累,並且你還要上課,時間上肯定不充裕。”
唐琛自說自話,把前前後後謝瑛瑛的情況給分析了個遍,說完了,才發現,好像跟謝瑛瑛再多交集的地方少之又少了。
心裏陡然空了大一塊。
好像當年找不到堂姐的那種失落。
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傷心跟難過。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但唐琛還是勉強保持微笑,作為老師,作為一個大哥哥的溫柔望著謝瑛瑛。
謝瑛瑛笑笑,她的計劃暫時還沒想好,不過賺錢還是主要的,隻要經濟獨立,才能自力更生。
上輩子她拿了太多沈佳遇給的好處,導致這輩子連麵都不敢見,心裏的自責跟虧欠就像是好幾座高山,壓的她透不過氣來。
這一世的她隻求,好好賺錢,能考上大學,然後看著閨蜜找到好歸宿,這就知足了。
如果在這期間還叫自己陷入另外一種自責跟虧欠中,無疑把她又推去另外一種深淵裏。
本來她跟唐琛也並無太多交集,何必因為這樣那樣不必要的幫忙而互相牽絆?
她怕,這一世又欠了另外一個男人。
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
謝瑛瑛笑笑,“好像是呢,以後見麵的機會就少了。哎,不過我們有電話啊,你的工地不是也在學校那邊嗎?我們距離又不遠,想見麵還是能見到的。”
但是,要找什麽樣子的理由見麵呢?
唐琛忽然為難起來。
但他還是笑嗬嗬的說,“也對。”
唐琛堅持送謝瑛瑛回山裏。
謝瑛瑛推遲不開,也隻好答應了。
她還想先回家裏把家裏的書帶上,然後去錢萌家叫錢萌收拾一下也跟著她一起去鎮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