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那三丈大小的氣罩之內,屍體已經堆積成了一座小山丘,寧川的身上也滿是鮮血,哪怕每個人隻是往他身上沾了一絲血漬,匯集起來卻也滴滴答答的,宛若剛從血池裏走出來一樣。
細細數來,那些屍體足足有二十七具之多,這可不是尋常人的屍體,而是在那些尋常人看來,乃是洞玄之境的天才的屍體,卻被寧川在半個時辰之內,斬殺二十七人之多。
若非是他們一個一個的衝上來,有些人甚至還要說些廢話,那半個時辰的時間,恐怕要縮短一半有餘。
這麽多屍體層疊而散亂,終是洗刷了些許那些人眼裏的熾熱,他們終於知道什麽是害怕了,終於再一次的開始躊躇了,十枚六品靈晶雖然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可卻並不是多麽的珍貴,以他們的實力,隻要積累上十多年,也是能夠積攢的下來的。
更何況,財富之流卻不比實力,雖然財富多是一件好事,是一件讓人興奮幸福的事情,可卻要留的命在。否則積累下來那麽多的財富,也不過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眼見得眾人躊躇,寧川那嘴角的冷笑便又泛了起來,目光緩緩的移動,在大長老那平淡中略顯寒冷的目光迅速挪開,旋即卻是挑釁一般的看著朱全誌與朱全林兩兄弟。
此刻的朱全誌戰意蓬發,大長老的賞賜他也眼饞得緊,雖說他乃天人之境的武者,可要積攢十枚六品靈晶,卻也需得兩三年的時間,若是能省下這些時間用來修煉,自然喜聞樂見。
可他哥哥此刻卻是臉色陰沉無比,其麵上還泛著些許鐵青色,這是羞愧又惱怒的神色,他先前斷論寧川靈氣不足以支持許久戰鬥,可如今連斬二十七人,寧川卻臉不紅氣不喘,這不是狠狠的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朱全林兩兄弟的目光與寧川的目光剛一接觸,空氣中隱隱有雷光閃爍,那冰冷刺骨的目光,讓三個人心裏都明白,雖隻是一時之爭,可卻已經是生死之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