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老太爺去世後這裏就一直是周老太一個人,祝諫時不時會過來盡孝,但給的銀兩卻都被老太太給拒絕了的。
照老太太的話說就是,她還沒老到做不了事的地步,不需得女婿養。
祝繁很清楚,祖母是不想村裏的人說閑話。
她爹是周家的女婿沒錯,但現在到底跟別人是一家人,總是不好讓他拿錢出來給她的,否則難免落下話柄。
對此,祝繁無話可說,她現在是恨透了村裏的有些人,也恨透了他們那張八婆的嘴。
無奈地歎了口氣,祝繁一屁股坐在柴堆上,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一邊在地上劃一邊說:“就是覺得在家住著憋屈,想跟你住了。”
祝諫一個男人家,哪裏會照看孩子,加之學堂裏又走不開,所以在曹春花還未進門時和她進門後的前兩年祝芙跟祝繁一直跟著兩位老人。
祝繁是個重感情的,加之她打從見曹春花第一眼開始就不喜歡那個女人,她在那個家裏怎麽待怎麽不自在,所以時不時就會跑到老太太這裏來小住。
“又跟你爹鬧了?”老太太明白人,看這丫頭的神情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祝繁癟嘴,看著老太太說:“哪裏是我要跟他吵,祖母你是不知道在他眼裏都怎麽看我的,他眼裏隻有祝華祝鈺是他女兒兒子,在他看來,我根本就是個孽障。”
孽障,有沒有都是無所謂的。
“唉,”老太太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好了,放了一把柴進灶裏,“你啊,脾氣就跟你爹一模一樣,不吵才怪。”
“誰要跟他一樣了,”祝繁沒好氣地往地上狠狠一戳,那根小樹枝就這樣被她給戳斷了,“他要把我嫁給祝韶風,你說我能不氣嗎?”
周老太一聽扭過頭來,蹙眉問:“他給你說親了?”
祝繁點頭,“嗯。”
周老太聞言一臉若有所以,沉默了片刻後看著祝繁,問:“這麽說你不願意嫁給韶風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