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舒老爺子一天的眉頭就沒鬆開過,麵對祝佑的問話,他一句話都不想說。
祝佑心情也沉重,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好端端的不僅被查出大哥謀害三弟,還意欲卷款而逃,之後更是在柴房與大嫂雙雙自縊。
他出去一整日,便是為了處理柳滿雲的事,大哥大嫂還停在堂屋裏,老爺子的印章又沒找到,二老一夕間如同老了十歲,真是……
“三少爺!三少爺你沒事吧?”
方才想著,屋子裏便傳來丫鬟們驚叫的聲音,進去一看,原來是他那被謀害的三弟險些倒下。
盡管氣憤他們謀害幺子手足相殘,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兒媳,秦氏的心情哪裏好得了,在得知夫妻倆的死訊後她幾乎是哭了一整日。
狐之亦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但這二老的事他卻不得不管,於是隻好在一旁陪著,這一陪就是一整日。
祝佑走了過去,道:“三弟身子不好,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在。”
秦氏這會兒也多少緩了過來,見幺子臉色不好,又念他不顧身子陪了她整日,自是心疼,吸了吸鼻子紅著眼道:“弧兒休息去吧,娘沒事。”
濃濃鼻音聽得一邊的老爺子心疼得緊,也跟著道:“回去吧回去吧,你娘這兒還有我,別再把自個兒的身子給拖垮了。”
話一這麽說,祝舒就想起了自個兒這幺子的身體之所以會越來越嚴重,便是因為死的那兩口子,他的心頓時就又狠了起來,想發泄,卻又尋不得出口,隻得硬生生在心裏憋著。
祝佑回來了,狐之亦自然也不用那麽擔心了,加上他還有其他事要做,於是也就沒有再堅持留著,安撫了二老幾句後便在旺生的陪同下回了朝升院。
剛回屋不久,屋頂就傳來了動靜,待旺生出去將門一閉,他的唇角就忍不住勾起,“下來吧。”
話落,屋頂又是一陣輕微的動靜,緊接著下一刻便有人在窗外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