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諫在聽她問及這件事時也會瞪她,雖不訓斥了,卻拿那雙眼睛狠狠地瞪,祝繁頭皮發麻索性也就不問了,左右她也隻是想探探他們的口風。
祝韶風自那天晚上後接下來好幾日都見不著人,聽別人聊說是在家看書準備考試。
那些人啊,一說起祝韶風還是止不住地誇,就算先前出了那件事,也非得說是邪魅在作祟控製了他,才使得他做出那樣的事。
對此,祝繁隻想笑。
百無聊賴地從那些多嘴多舌之人麵前經過,徑直回了家,剛巧看到祝華從屋裏出來。
祝繁轉了轉眼珠,想起自己五日前從鎮上回來帶回來的東西,繼而神神秘秘地跑到荷香邊上耳語一陣,期間還不忘朝祝華的方向看,還跟她對視了一眼。
但僅僅也隻是片刻的時間,片刻後她就扯著荷香跑進了自己屋,進去就把門關得死死的。
祝華自醜聞出來後就一直想找機會報複祝繁,奈何總是尋不著機會。
眼下見那人這麽鬼鬼祟祟且明顯是針對她的,當下就生了心思,於是在祝繁和荷香進屋後便輕手輕腳地貓著身子走了過去。
“姑娘,我看還是別了吧,先生知道了定會鬧得不可開交的,好不容易才平靜幾天,你就忍忍吧。”屋內,荷香皺著眉,一臉愁容地看著她。
祝繁麵無表情地抿了抿唇,說:“我忍不下去了,你剛才也看到了,她看我的眼神,那叫什麽?好歹我也是她姐,不是同母所出,身上流的血卻也還有相同的人的,她跟祝韶風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丟他們自己的臉不說,還把我也臊了一遍,我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反正現在知道她在那件事上動了手腳的也隻有祝韶風,管他會不會給別人說,至少現在她就是把黑的說成白的也不會有人懷疑。
荷香歎氣,明顯壓低了聲音,“我曉得你委屈了,但……但下藥什麽的,到底還是嚴重了,雖說你說了那個不會傷及人的性命,但到底是陰招子,你就算再恨,也不能從此斷了那娘兒倆的後路啊,女人家要沒了生育能力,一輩子就完了,而且先生近來對你已經很好了,你為什麽連他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