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三叔說喜歡你的話隻是說說而已麽?”狐之亦抱著懷中之人,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地說,“好在今晚沒有出什麽事,便是真的有什麽,你以為我會在乎?”
臭丫頭,將他當成那等膚淺的人了。
祝繁無力在窩在他懷裏,聽著從他心口處傳來的強有力的心跳聲以及他說話時從胸膛中傳出的震動,耳邊有些發麻,心裏有些甜,揪著人的衣襟沒有再說話。
狐之亦鬆開人在她的小嘴兒上親了一口,抹去她額角的薄汗,“好了,時辰已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祝繁一聽,趕緊著就要下床,“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成了……啊!”
話才剛說完,腳都還沒落到地麵,身子的無力就讓她險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狐之亦眼疾手快地將人接住,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說:“逞什麽能,人都這樣兒了還想逞強?”
祝繁有些氣喘地靠著他,“我這不是不想麻煩三叔你麽,夜深露重的,你身子又不好,萬一送我回去了反倒把你身子弄出個什麽好歹來,那我多愧疚啊。”
當然,還有心疼。
狐之亦輕笑,往她臉上揪了一把,“你啊,就曉得惦記我的身子,怎的就不想想你自己的呢?行了,你三叔我還沒虛弱到這等地步。”
說完,人已經站了起來,沒等祝繁說話就伸手一把輕易將人給抱了起來。
祝繁反射性地摟住他的脖子,“我們……這樣怎麽跟旺生哥他們解釋啊?”
剛才來得急,也就沒有想那麽多,估計是她那會兒擔心被人發現異狀,所以從屋頂和窗戶進來的,看這時辰都大半夜的了,她突然出現在這裏……
“誰說我們要從正門出去了?”狐之亦挑眉,未見得懷中小人兒驚訝的神情便已經走到了窗戶前,開了窗便翻了出去。
祝繁驚訝地捂嘴,瞧著男人輪廓分明的臉,想再說什麽的,但見二人已經出了屋子,也就不好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