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兒……”男人的臉色在她說完那句話後變得慘白,身子更是搖搖欲墜,他道:“為何?先前你不是……”
“不為什麽,”祝繁下意識想去扶他,卻又想到便是這個人事先都未曾跟她說一聲就擅自做主讓祝家老爺子去她家提親,她不能對他發脾氣,隻能硬著心。
“總之我是不會嫁給你的,就算你強娶了我,也不會讓我真心誠意地待在你身邊,你最好還是跟祝老爺說一聲,收回聘禮,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祝繁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男人看著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之後終究因傷心過度昏倒在地,亂了一宅子的人。
祝繁在得知他病情加重的時候祝老爺子已經命人把聘禮給抬回去了,而衝喜一事祝家人也從此沒有再提。
但自那以後,她跟他就再也沒有私下見過麵了,直到她性命受到威脅時他才抱恙出現在她麵前,硬將她藏至後山的那處山洞裏,然後一藏就是兩年。
那個時候,她麵對他時難免別扭,甚至拒絕他的好意想個村裏的人討個說法,不想他卻當那件事好似從未發生過一樣。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第一次凶了她。
他做了好些準備,去的時候那個山洞就已經被布置好了,什麽都是好的,甚至比她在家裏的條件都好。
他讓人看著她,時常帶著病體上山來陪她解悶,給她講山下的事情,帶書與她。
為了她,他不止一度責怪自己,說,若非他這副模樣,興許早就帶她走了。
他給她大把的銀子要安排她出村,可都被她拒絕了。
而這次,不是她不識好歹,而是她舍不得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誰對自己好怎會感受不出來,她後悔當初那樣待他,後悔沒有嫁給他,可她又想後悔有什麽用呢?現在的她更加不能拖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