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妹兒一聽,臉又是一陣煞白,沒好氣地瞪著她,“說得輕鬆,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天不怕地不怕啊?那是幾個死人這麽簡單的事麽?你沒瞧見都死成啥樣了麽?”
後麵幾個聽到二人的對話又跑到一邊吐了,祝繁淡淡地瞥一眼,暗道了一聲“沒出息”扶著雲妹兒往前走,“你平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麽,這會兒倒慫成狗熊了。”
“你才是狗熊!”雲妹兒一掌拍在扶著她的那隻手上,上麵紅印立馬就出來了。
剜了祝繁幾眼,雲妹兒還是忍不住納悶道:“你說,咋突然就出這事兒了?咱村可還從來沒發生過這麽慘烈的人命案子。”
五個人,身上的血都流幹了,連心髒都被人給剜了,這殺人的人到底是有多心狠啊?
雲妹兒忍不住打寒顫,祝繁也好不到哪裏去,但她卻還是裝作不在意地瞥了雲妹兒一眼,說:“誰讓他們平時作惡,這就是報應。”
雲妹兒一聽,癟著嘴不屑地瞧著她,“我咋覺得這話是說給你自個兒聽的,就那祝韶風跟祝華,被你整得還不夠慘啊?”
祝繁微詫,“你知道什麽了?”
“切,”兩人在前麵走著,雲妹兒壓低了聲音不屑地哼了一聲,“就你個小樣兒,我跟你一塊這麽些年,還不知道你的德行,你要真喜歡那男人還會等到現在不清不楚的?你祝繁會因為一個男人哭?笑話。”
從小到大她就沒見過這丫頭哭過幾回,哪一回不是別人惹了她後她直接給招呼回去的。
“就你話多,”祝繁一掌拍在雲妹兒背上,差點沒把人給拍地上去。
但不否認,雲妹兒對她的認識是正確的,為男人哭麽……
那該是前世臨死前為她家那三叔哭過的一次,也是她唯一一次因為一個男人哭了。
想想,那時候的樣子還真是夠窩囊的。
“繁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