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媚的話說完,屋內陷入詭異沉寂之中,狐之亦緊抿著唇看著黑媚頭頂久久未語。
“王上,”就在那人有了動靜時,黑媚大膽叫住了他。
狐之亦頓了步子,垂眸。
黑媚知道他現在是要去祝繁所在的地方,但這件事她卻不得不說。
於是,她在男人不明意味的目光下將祝繁對上天跪拜的事一字不漏地說給了狐之亦,末了道:“屬下句句屬實,王上明鑒。”
未能提前發現黑狼的存在,在那小姑娘跟黑狼麵對麵的時候她也未曾出手,黑媚擔心這個男人會以為她是為了替自己開罪才故意說出這些話來的。
但很顯然,在這個男人麵前,沒有任何人敢說一句假話。
狐之亦便是知道這一點,才壓根未將黑媚的最後那句話當一回事,黑媚抬眼,哪裏還看得到男人的影子。
“還不跟上。”黑淩見其還愣在那裏,不由得出言提醒,自己則已經利落地將人皮麵具給戴在臉上了。
黑媚一聽,這才反應過來,看了黑淩一眼後跟了上去。
即便主子修為高深,但終究是散了大部分的靈力,黑狼出現在此地,說明此處應該還有他的同夥才對,主上若有閃失,她可就是真的要交代此生了。
月光皎月秋風陣陣,夜色下偶爾幾聲鳥鳴劃破夜中的寂靜,那抹妖豔的紅色於這夜色之下急行,所經之處無一不掀起一陣寒風。
繁兒,他的繁兒。
胸腔裏的那顆東西跳動猛烈不受控製,沉睡千年的心因那個小丫頭蘇醒,如今,更為那丫頭近乎瘋狂。
狐之亦能確定,多年伴隨著他的老毛病昨日是真的在她的安撫下褪盡了。
他體內不再如先前那般躁動,不再血氣翻湧難以自製,他可以不再以藥物來壓製多年來讓他厭惡不已的本性。
這,都是因為她,因為他的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