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快起來,出事兒了!”
祝繁睡得迷迷糊糊,剛還夢見自己正準備進祝宅去見她家三叔呢,荷香的聲音就硬生生將她從祝宅的大門口給拉了回來。
祝繁不高興皺眉,哼哼唧唧地翻身用被子蒙住頭,“我不起來,我要睡……我要見三叔……”
好在後麵的那兩個字她說的聲音小荷香沒聽見,看她不起來,荷香又晃了晃她,說:“還睡,出事兒了!後山山腳那兒死了好大一隻狐狸,大夥兒都去看了,老太太也去了。”
後山山腳?!
祝繁一個激靈,頓時困意全無,猛地扭頭看向荷香,假裝不知情地道:“死一隻狐狸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他們自個兒去把那皮毛拔了不就是了,有什麽熱鬧可看的。”
說罷,又要倒頭就睡。
荷香一把拽住她的被子,說:“真有你說的那麽簡單就好了,那狐狸,死得有問題!”
祝繁也沒準備著睡了,但她沒忘記自己昨夜折騰了一晚上了身上的樣子是不能給荷香看到的,所以她假裝想了想,說:“我馬上起來,荷香姐你先出去,我換衣裳。”
荷香一聽,先是愣了愣,隨即用手揪了揪她的臉,打趣道:“喲,原來我們的祝二姑娘也曉得害羞了。”
祝繁無語,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後拍開那隻手,說:“咋的,還不允許人害羞啊?不允許人家睡覺光著身子睡啊?你要有臉看的話,那就看啊。”
說罷,就先伸出了一條光溜溜的細白胳膊來。
荷香一聽她竟然是光著身子睡的,臉上頓時一熱,沒好氣地瞋了她一眼說:“就你是個不要臉的,我才跟你不一樣呢,羞死了。”
說完,荷香啐了一口,帶上門就出去了。
祝繁癟嘴,這才從被子裏起來,低頭一看,兜衣上果然被沾了好些血,好在在她回來進被窩之前已經被她的體溫給捂幹了,不然要是這樣染在**,就算說她來了那檔子事也忽悠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