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王王王後?!”
慕容芸極力睜大眼睛,險些將那眼珠子從眼眶中瞪出來,結巴著好半天才說出兩個字,被身邊的慕容鳳給瞪了一眼,以示她在王上麵前注意儀態。
然聽完這話反應跟慕容芸差不多的,除了慕容鳳這萬年冰山臉萬,其他人的神情與慕容芸完全如出一轍,就連剛進大殿的右相在恰巧聽到他的最後一句話時也僵在了門口。
狐之亦未將他們的目瞪口呆放在眼中,輕輕勾唇,笑道:“現在還不是,孤還未將人拿到手。”
此次回去,他是定然要將心意表明的,在這等明知那丫頭也心悅他的情況下,沒有將事情拖著的理由。
什麽??!
再次震撼,他們本以為以狐王的風華絕代,怎麽想都是對方巴巴地貼過來,如何想得到竟然是狐王大人在追別人,這……這這這……
“好了,”底下一幹人等因這突然的小插曲近乎驚駭得失了魂,他卻是站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袍子。
看了看因驚訝而僵在門口的右相和依舊麵無表情的慕容鳳,淡然道:“此次回宮,她不知情,孤不能久待,事情便交於你二人了。”
說著,他神情微變,看向殿內跪著的一幹人等,嘴角的弧度加大意味深長,“你們可知黑狼死於誰之手?”
一句話,頓時拉回了所有人的神,唯有慕容芸那小妮子還沉浸在王後帶給她的震撼中。
狐之亦輕笑一聲,未回答自己方才的問題,倒是看看左右二相,道:“莫讓人死透了,也好讓他們見見他們抱有無限希冀的神狐究竟死於誰人之人。”
說罷,他粲然一笑,留下一大殿因他之言而呆若木雞之人便消失於眾人的視野之中。
慕容鳳對著那已然沒了那人身影的位置拱了拱手,道:“是。”
……
祝繁在家安安生生待了一天,白天晚上哪兒也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