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說錯什麽了麽?”見眾人都不說話,祝繁假裝不明白地問。
村長經她這麽一問,眯了眯眸子,問道:“這件事你曉得多少?何時曉得的?”
身為一村之長,村裏多年來的規矩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人,世世代代在村裏長大的人對這事兒也不陌生,但大夥兒都潛移默化,早就形成了心知肚明卻不為外道的習慣。
祝繁若非經曆過,重生後又真的去了鄉所的書屋裏偷偷找到了那本記載這項規矩的書,她也不會知道。
麵對村長老頭的質問,祝繁一臉“忐忑”,模樣看上去就像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似的。
然她還是答道:“上回去那找書,不小心撞上了。”
說完頓了頓,她看了一眼屋內的人,又繼續道:“我對那個不感興趣,隨手翻了翻就放回去了,我可沒偷拿啊,隻是看大夥兒這麽愁一時就想起來了,所以才想問這段時間的事會不會是在暗示我們時間到了,一百年不是麽?”
“不安”地看著屋子的人,祝繁在心裏暗笑,心道真爽啊,再一次從他們臉上看到這樣的一副神情,簡直大快人心,如果不是場合時間不對,她都想拍手叫好了。
整個堂屋因祝繁的話陷入了沉默,大夥兒誰都沒說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似的是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不安。
“村長,”同樣為這次主事的李家老頭在沉默片刻後看向村長老頭,“難不成真是……”
後麵的話李家老頭沒說出來,但知情的人卻都已經他想說什麽。
村長神情凝重,聽了李家老頭的話後看了他一眼,後又往屋子裏的所有人身上看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道:“對這事不知情的人先回去,其他人留下。”
言下之意也就是要在這裏商量這件事了。
有些人的確是不知道這其中的門道,心裏疑惑想留下來,最後卻還是被自家人給攆了回去,祝繁沒個自覺地坐在那沒動,假裝對這事兒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