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亦見小姑娘又開始害羞了,心下忍不住笑,但卻覺得很是滿足,盡管身體還有些熱,但他也知道這種事上不能急於求成,何況眼下也不是時候。
壓下心頭的那股衝動,他低頭在祝繁臉上親了一口,遂鬆開對她的鉗製起身坐好。
祝繁猶如大赦一般也趕緊著翻身起來,坐在**不自在地理了理方才弄亂的頭發,眼睛不敢去看他,“那……那三叔,你今晚是不是還得忙活?”
狐之亦暗歎了一聲,扭頭看了看她,“嗯”了一聲說:“你不必擔心我,時辰不早了,早些回去吧,我讓旺生送你。”
祝繁一聽,連忙搖頭道:“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個兒能回去,你別再麻煩他了,再說了,你一會兒不是得辦事麽,他走了也不好交代。”
說著,已經從**站起來,低著頭往床邊走。
狐之亦怕她站不穩摔下去,伸手抓了她的一隻手把人給帶到床邊,彎腰將方才經他藏在床底的鞋給拿了出來,就要給她穿。
祝繁臉上一紅,趕緊從他手裏把鞋子給搶過來,渾身都不自在,“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她覺得她跟他實在有些過快了,這……這才在一塊多久,她竟然真的就已經到了他的**,就算他們的確沒做什麽出格的事,但至少他們親了抱了。
天,她已經真不是這樣的人的,這會兒怎麽真跟別人說的那樣變得不知廉恥起來了呢?
三叔呢?他會不會也覺得他們這樣太快了,會不會也覺得她這樣一點矜持都沒有?
祝繁邊穿鞋子,腦子裏邊天馬行空地想象著自以為會出現的各種情況,卻不知她臉上的表情隨著她的胡思亂想也跟著變,且被男人盡收眼底。
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沉思,一會兒懊惱一會兒又糾結煩躁,不過穿一雙鞋子的功夫,那張小臉兒上的神情就變化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