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錦院的時候那裏的下人已經跪了一地,祝舒在屋裏翻了個遍,滿室的淩亂讓剛到的秦氏連忙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不見了?”
祝舒氣結,將那空空如也的櫃子往地上一翻,隻聽“咚”的一聲,外頭的人大氣也不敢出。
“還能怎麽回事!”老爺子氣得麵紅耳赤,“那孽障把家裏偷了個精光跑了!”
銀票,印章還有這些年外頭欠他們祝家的那些外債借據,全都沒了!
“什麽?!”秦氏聞言深受打擊,身子搖搖欲墜,祝舒怒不可遏,出門便吼道:“都給我去找人!不把人找回來,你們也都別回來了!”
此話一出,就是不清楚今晚究竟發生什麽事的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紛紛道“是”一陣風似的出了宅子,至於不清楚找什麽人的,出去問問知道的也就曉得了。
狐之亦倒是沒表現得怎麽急,因為他知道那些被祝桓跟周氏偷走的東西已經會找回來。
當然,這個時候也不會有人去在意他的反應。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祝桓哪裏想得到自個兒趁著老爺子在屋裏說話的檔兒去了錦院將東西給偷出來後,實則卻早就有人在外頭候著他們了。
此時已經亥時三刻,夜深人靜之時正是整個村子一天中最為安靜的時候,別說一輛馬車在路上疾馳的聲音了,就是馬車還沒跑到她麵前,裏麵的人說了什麽她幾乎都能聽得見。
祝繁腦子轉得快,當她躲在暗處透過馬車上的那兩盞燈籠確定駕車的是祝桓時便打了主意。
所以在那馬車從她麵前經過時,她快速從宅子門口的那棵大樹上跳下來,繞到了後麵,憑著對腳下的路的熟悉很快就追到了馬車後,一伸手就拽住了後麵的木頭杆,身子再一翻,直接坐到了馬車的車頂。
許是這動靜驚到了裏麵的周氏,祝繁剛在車頂坐下就聽到裏麵的人問:“什麽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