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雅若公主有些慌張,不顧儀態將三碗酒灌下肚,衣襟被打濕一大片,而她此刻也已經滿麵緋紅,眼神有些迷蒙了。
不過三碗喝完,她還有五壺呢,她帶著的兩個小廝正慌裏慌張地幫她倒酒,隻可惜酒壺頸細長,一壺酒想倒完都得些時候呢。
這邊,蘇北不光麵色泛紅,耳垂也紅了起來,酒順著她白皙的脖頸而下,青色衣衫被染成了深色。
楚悠南有點擔心,因為蘇北好像已經醉了,正在心裏胡亂嘀咕:啊!這什麽破地方,我好端端來看個春晚還要躺槍,想要個身份證還得賣藝!真想打爆那兄妹倆的腦袋!這酒……怎麽越喝越甜啊?
蘇北的酒壇已經越舉越高了,看樣子已經見底了,雅若更慌了,端起酒壺扔掉蓋子直接喝了起來,一點都沒有公主的優雅。
很奇怪,蘇北的動作也不怎麽文雅,可楚悠南看著,總覺得她軟萌又可愛,但雅若雖說長了一張妖冶的臉,穿得又是華麗的衣裙,他卻怎麽看怎麽覺得惡心。
沒錯,惡心。
她的口脂胡亂花在唇邊,像是吃了生肉的怪獸,臉紅得像個猴屁股,似乎還有些腫,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被不知是酒還是眼淚暈染了眼妝,整個人十分狼狽。
她喝完一壺,便把酒壺丟在了地上,白玉酒壺當地一聲碎裂,她周遭仿佛一片戰場。
好在她有兩個幫手,趁這時機已經幫她倒好了酒,她搖晃著端起酒碗,說是喝,但看起來更像是洗臉,不知喝進去幾滴沒有,反正整個人都被酒洗了似的。
“喝完了!”
“我……完了!”
蘇北和雅若同時將酒壇和酒碗放了下來。
雅若長舒了一口氣,歪歪斜斜著往一旁倒去,幸而她身邊有兩個小廝及時扶住了她。
而與此同時,蘇北突然仰天大笑了三聲,然後一拍桌子,道:“再來一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