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以為阿西被打過,可奇怪的是,她讓問夏幫忙給阿西沐浴,卻發現阿西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脖子上的勒痕也是淺淺的,並不明顯。
“那她……有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蘇北小心翼翼地問道。
問夏愣怔了一會兒,才道:“什麽是侵犯?”
對了,她們的觀念裏,好像沒有被強這麽一說,主子要是願意,她們就必須得獻身。哪怕是真的被強了,那也不叫侵犯,而叫寵幸。
蘇北婉轉地換了個說法:“你看她還是不是姑娘?”
問夏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我從前聽老嬤嬤說,姑娘要是變成了小媳婦,走路姿勢便能看出,可我看著她跟抱秋沒什麽兩樣。”
雖然這說法不怎麽靠譜,但蘇北卻覺得阿西應該還是姑娘,要麽就是發生那事並不是被強迫的,而是她自願的。
難道說,阿西早就中意了和風翠柳之中的哪個?好像不大可能。
奇怪了。
阿西被安置在鳳瑤閣的倒座,問夏抱秋其中一個守夜,阿西便跟另一個一起睡。
蘇北半夜睡得正好,就聽抱秋急匆匆進來,慌慌張張道:“阿北阿北!不太對勁!”
“怎麽了?!”蘇北急聲道。
“阿西好像不對勁,我回去的時候屋裏黑著,我就點了根蠟燭,誰知道蠟燭一點著,她就像瘋了似的,突然縮到了牆角,咬著被子一個勁兒發抖!”
蘇北蹭地坐了起來,匆匆披衣就往阿西住的地方跑。
門一開,屋裏一片昏暗,聽不到任何動靜,待她們點著蠟燭,卻發現阿西並不在。
“糟了,她好像不大對勁,該不會出事吧?”抱秋懊惱道。
問夏也責備道:“你都發現她不對勁兒了,怎麽還自己跑了?”
抱秋嘟囔道:“我當時就想著她那麽害怕,怎麽可能跑呢?咱們這裏有吃有穿,比牡丹閣不強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