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這一晚倒是睡得沉。
她確實又發燒了,問夏和抱秋兩個給她熬了藥,在藥力作用下,她睡得昏昏沉沉。
隻是她又夢見被喪屍追了,這次卻怎麽都找不到媽媽,也沒有人拍著她的背哄她。
她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問夏正坐在她床邊,用一條帕子給她擦著額頭。
“阿北你可醒了,感覺好點嗎?”
“呃……好多了……”蘇北的聲音有點啞。
問夏摸了摸她的額頭,打了個哈欠道:“抱秋昨晚守了大半夜,困的不行了,我讓她回去睡會兒。你想吃點什麽?”
“喝點粥就行。”
問夏應下,出去沒一會兒就端了粥回來,又跟她絮絮叨叨道:“王妃身子不適,這會兒都沒起,阿東照應著呢。桂嬤嬤臨天明被抬了回來,人沉沉睡著,聽說是被灌了麻沸散。真沒想到她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陸九都成那樣了,真是可惡!”
蘇北靠坐床頭,一邊喝粥一邊道:“灌了麻沸散?那還好,我還以為要活生生的打呢。”
“那不能,活生生打要打死人的,王府裏的下人從沒犯過這事。王爺不要丫鬟近身伺候,所以府裏真有丫鬟小廝看對眼就會去跟管事嬤嬤說,十之七八都能成全。”
問夏說完,笑吟吟地看向蘇北,“你還真是有福氣,我進府五年都沒見王爺跟女子親近,你還是頭一個呢。”
蘇北不禁好奇地問:“有錢人家的公子哥身邊不都有通房丫鬟嗎?他莫非沒有?”
“我進來的時候就沒有,這幾年也沒見。”問夏答完,又自顧自嘀咕道,“其實王爺麵冷,但卻是個心善的人。我家裏那年要把我賣給一個老頭做小妾,我跑出來的時候正趕上王爺從街上過,他就給了我爹十兩銀子把我買下。打那以後我就在廚房裏做工。”
“哦?”蘇北暗忖,楚悠南還是這麽好心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