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北的大腦重新開始運轉,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楚悠南的**,他就躺在一邊,一隻手正在解她領口的琵琶扣。
“等一下!別別別……那個啥……今兒不行……”蘇北話都說不利索了。
楚悠南那雙桃花眸正對上她的眼,那眸子裏不知怎的閃著光,像暗夜裏的星星。
“你剛才應了。”他的聲音有點低沉,也微微有點啞。
其實他剛剛是想堵上蘇北的嘴,免得她追問自己怎麽知道她想摸瑾王的臉,誰知竟用嘴堵了她的嘴,這一堵,蘇北隻是紅了臉,他卻難以自持了。
這回大腦有了氧,蘇北趕忙道:“我大概是應錯了,王妃傷心過度還躺在**,桂嬤嬤也不能動,院子裏伺候的人不多,我得回去。”
可她卻見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不錯眼珠地看著自己,眸子裏似是帶著幾分柔情,“本王再派幾人給她,你就留在淩風閣。”
蘇北忙道:“那不成那不成,王爺不是還要我把王妃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報告給您嗎?我要是留在這兒……”
“本王自有辦法!”他暗啞的聲音中似乎壓抑著什麽,搭在她領口的手又緩緩動了起來,第二顆琵琶扣已經被解開。
“我……”蘇北一時語塞,想著自己這不得自由的身份,她索性做死魚狀。
算了!橫豎也不過挨一刀那麽疼,又不是沒挨過!來吧,早死早超生!
已經吻在她頸畔的唇驀地停住,他抬眸,將她的衣襟合上,蓋住了素白心衣上淡綠的花紋,隨後修長的手指再次搭上琵琶扣,手指離開的時候,她便又衣衫完好了。
蘇北正閉著眼睛,緊緊咬著牙,等著早死早超生,卻發現頸畔涼了,一睜眼,就見他眼無波瀾地鼓搗自己的衣扣。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好就那麽一言不發。
他扣好最後一道扣子,翻身坐在床邊,又慢條斯理地扣著自己領口的兩道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