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南這一昏迷便是三日,蘇北隻得十二時辰貼身伺候,三天過去,貴子實在看不下去,端來一盆水,“你給王爺擦擦身!”
“這活該你做!”蘇北憤憤道。
貴子眸中帶著小狡黠,“王爺從不讓人近身伺候,不過嘛,你都是他的人了,擦擦身怕什麽的?增進感情!”
蘇北狠狠瞪他一眼,“增你妹!”
“我要是有妹妹,王爺要是能看得起她,我就讓她擦!”貴子竊笑,邊往出走邊道,“擦幹淨點啊!什麽犄角旮旯,什麽溝溝壑壑,全擦擦!”
吱呀!
門關。
屋裏隻剩蘇北和楚悠南兩個人。
都三天了,血腥味混著汗味,這味道屬實難以言說。
蘇北憤憤,她看見不穿衣裳的男人就會暈,這事有點難辦了。
不過呢,她想了想,可以閉著眼睛擦唄!
她擰幹了帕子,走到床前,心理建設了許久,然後緊緊閉上了眼睛,一把扯開楚悠南的衣裳,便用帕子胡亂擦了起來。
溫熱的帕子擦過,當時是熱乎乎的,但很快就變成冷嗖嗖的。
這一冷,楚悠南的眼睛緩緩張開了。
片刻迷蒙之後,他不動聲色地看著蘇北,隻見她緊閉著眼睛他身上亂擦。
蘇北擦著擦著,一不留神便碰到了他的腹肌,她頓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好彈!好好玩!”她嘀咕了一句,又戳了戳。
楚悠南微微勾起唇角,看著她在自己的腹肌上戳出幾個紅印印,胸口的傷都不覺痛了。
閉著眼睛的蘇北玩得起勁,戳著戳著,手便偏了。
楚悠南看著她的手漸漸靠近了隱秘地帶,隻覺喉中像是燃了一把火,那雙眼漸漸變得晦暗,那顆心加快了跳動,全心全意地等著親密接觸的那一瞬。
可蘇北又戳了幾下,就在手指即將到達戰場時,她突然停了手,捂住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