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閣。
蘇北耷拉著一隻手坐在楚悠南的**,府醫坐著一隻圓凳在她麵前,“骨頭沒斷,是脫臼了,老夫稍作正骨即可。”
楚悠南冷眼看著她,“下次還瞎跑嗎?”
蘇北咬了咬牙,“沒多大事,來,正吧!”
府醫伸手,楚悠南卻幹咳了一聲,“等一下!”
然後他走到床邊坐下,將蘇北攬入懷中,一手輕輕護著她的頭,“會有點疼,忍一下就過去了。”
蘇北卻朝著府醫伸了伸手,堅強又無畏,“沒事的,我不怕疼,來吧!”
這戲碼不對啊!
楚悠南一頭黑線,這時候不該是她嬌嬌柔柔地靠在自己懷中,梨花帶著雨,向自己撒個嬌麽?
可蘇北卻還在偷瞄自己那隻手,“來吧!快點的!”
楚悠南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了極大的挑戰,當初他拔箭的時候,可是抱著蘇北還說了好一番情話的。他的手緊了緊,將蘇北的頭按在自己蓬勃的胸肌上,還拍了拍她的後背,“別怕,本王一直在。”
蘇北:誰怕了?這點小傷算個啥?大腿骨折你試過沒?粉碎性骨折你試過沒?
楚悠南:……
府醫也是沒見過這麽堅強的姑娘,原本還怕給姑娘家正骨要聽唧唧哭聲,這倒好,他直接攥住了蘇北的手和胳膊,嘎巴一聲,骨頭歸了位。
蘇北愣是一聲沒吭。
楚悠南自己再次受到了傷害。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在蘇北後背上拍了拍,“別怕,好了好了。”
府醫:感覺王爺在唱獨角戲,阿北姑娘沒一點怕的意思啊!
楚悠南冷冷一瞥,沉聲道:“王巒,軍中常備的金瘡藥不夠了,明日你去軍營,跟軍醫一起做一批。”
王巒嘴角抽了抽,“王爺,這次做多少?”
楚悠南神色淡淡,“我的親兵有三萬,就按每人一瓶的量備吧。”
王巒的臉不受控地抽了幾下,“王爺……三……三萬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