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寧皎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掛到了天空正當中,暖洋洋的陽光灑下來,讓整個國師府都多了幾分煙火氣,看上去就分外溫暖。
她懶洋洋的從**爬起來,感受到這大好的陽光,伸了個懶腰,一臉的心滿意足,正要打個哈欠,一些奇怪的記憶,忽然在腦子裏閃回。
“我昨天晚上好像是喝醉了。”她有些艱難的吞咽了口唾沫,“三杯酒我就喝醉了,沒想到這副身體這麽弱雞啊。”
然而比這幅身體不勝酒力更加殘酷的記憶,還在後麵。
寧皎越往後想腦子就越亂,臉色也越白,一想到她靠在國師的懷裏,說著大逆不道的話,她整個人都驚悚了。
“沒想到我雖然不勝酒力,但是喝醉之後膽子居然這麽大,簡直是真人不露相啊。”寧皎敲了敲額頭,將宿醉過後的疼痛感驅逐。
“不過我也沒有說什麽過分的,畢竟我是在誇國師好看,這種話也是肺腑之言,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沒有底氣,寧皎自己都覺得不對勁。
“是嗎?”謝暨的聲音從外麵傳來,聽上去又近又遠,叫人十分不安。
寧皎有些艱難的吞咽了口唾沫,迅速的穿好衣服,連頭發都沒梳,披散著就走了出去。
“我覺得這種事情是可以解釋的。”寧皎尷尬的笑著,“這叫做酒後吐真言,國師大人您天人之姿,分外惹人仰慕,我喝多了之後一時吐露心跡,也是可以理解的,對吧?”
謝暨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來一個標準的冷笑,“你是不是酒後吐真言我不知道,但你吐了我一身穢物,我卻是心知肚明。”
寧皎整個人都驚悚了。
給國師吐一身穢物,這比喝高了之後口出狂言要嚴重得多吧?
畢竟這位國師大人,平時就非常高冷,非常龜毛,還有潔癖,怎麽可能忍受嘔吐物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