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兒媳婦的保障,那些人對寧皎和謝暨的身份就有了幾分確信,也不再繼續盤問。
“既然如此,就將他們兩個人帶下去吧,關在牢裏,暫時養著,別讓他們死了。”男人說到這裏,語氣變得有些煩躁,“好不容易祭品快湊全了,居然自殺死了兩個,這次可千萬不能出任何意外了。”
祭品。
這兩個字讓寧皎脊背都緊繃了幾分。
她也明顯的感覺到,身旁的謝暨似乎情緒有些不對,應當是不高興了。
但她現在也沒有時間去安撫國師大人的情緒,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繼續在板車上被人拖拽著,寧皎老腰又顛簸了半個小時,這才到達了監牢的所在點。
感覺到身邊的人似乎要粗暴的將她推下去,寧皎假裝自己快要醒了,直接向前一個翻身,從板車滾了下去,落在地上。
這個動作當真嚇了押送她的人一跳,但那人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她沒有醒,這才鬆了一口氣,將她和謝暨一起關到了監牢裏。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寧皎緩緩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按著自己的腰,疼得齜牙咧嘴。
“真的是太難受了,我沒想過這個任務最艱難的地方,居然是我差點在路上把腰都硌斷。”
謝暨也跟著睜開了眼睛,見她這副樣子有些無奈的搖頭。
“平日裏訓練修行,比這不知道苦了多少,也沒見你反應這麽大。”
“那不一樣,訓練修行是我主動選擇的,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寧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眼神逐漸變了,“可現如今在他們眼裏,我的身份是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他們居然如此粗暴的對待我。”
虧得她下午還曾經以為這清河縣民風淳樸,人人都很熱心呢。
看來那些人隻不過是在為晚上的事情做鋪墊罷了。
“隻怕是更加粗暴的還在後麵。”謝暨的目光同樣冷了幾分,“剛剛你也聽到了,我們現在的身份,是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