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和老大對視了一眼,兩人雙雙咽了口唾沫,覺得世道艱難。
這女人雖然臉上還帶著笑,語氣也是在和他們商量,但是這個態度根本就是擺明了要加入他們,如果敢不同意,恐怕接下來就會遭受一頓暴捶。
老大短暫的猶豫了一下,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這種事情我說了不算,需要請示一下,真神,得到了真神的同意,你們才能夠加入。”
聞言寧皎看了謝暨一眼,見謝暨對這個安排沒有什麽意見,於是點了點頭。
“行,那你們去吧,我們就在這裏,等您二位回來。”寧皎勾起一個笑容,雙手背在身後,膠布顯得十分輕快,“但總該有個日期吧,真神需要多久才能夠給出答複呢?”
老大與獄卒又一次雙雙對視,兩人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艱難和無語。
“至多不過兩日時間你放心,後天我一定將真神給出的答複帶過來。”
兩天到時也等得了,畢竟他們才剛剛來到這裏,很多情況不了解,也需要繼續探聽情況,逼得太緊反而不是好事。
“既然如此,我們夫妻二人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寧皎對著監牢大門做了一個手勢,“請吧,不送客了。”
玉竹和老大連忙離開,等到他們匆匆離開監牢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將臉上的汗水擦掉。
“那老婆子送過來的這是什麽祭品?這麽凶狠,他剛剛打我那一下,我都懷疑我命要沒了!”
獄卒也同樣是心慌,捂著自己的手腕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啊,那男人剛剛直接就把我的手腕給捏斷了,那女的也很凶殘,直接就按上來了,這兩人哪裏是家裏遭了災,別是朝廷沒剿滅的馬匪吧!”
兩人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不過他二人若當真是暴徒麻匪,那麽這事就一定要報給真神聽了,畢竟真神就是如此的善良仁義,對這種誤入歧途的人十分友好,最喜歡就是這樣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