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吧，求你。
這五個字像是利刃一般，在寧皎血色的夢境裏撕開了一條活路。
有光芒落進來，但卻不顯得晃眼，反而特別溫柔，輕輕籠罩寧皎在周身，將她從夢境裏托舉出去，徹底告別了那份血色的困境。
寧皎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見到的就是拉著她的手，在她床邊的謝暨。
“我……”
“別說話。”
三個字，寧皎原本想要說的話就隻能強行的咽回去，並且委屈巴巴的閉上嘴，看上去還有一點可憐。
指尖凝結出一點月光色的光影，謝暨簡單檢查了一下周身，確定她已經恢複的差不多，沒有大問題後，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已經沒什麽大事了，但這段時間要注意休息，不可過於勞累。還有，你剛剛想說什麽？繼續說吧。”
剛剛想說什麽寧皎已經是不記得了，但是現在他腦子裏隻有一個問題。
“你有靈力了，你的修為恢複了嗎？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啊？”
“你剛剛醒來，想要問的就隻有關於我的事情嗎？”謝暨微微皺著眉，單看他的表情，也看不出他究竟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你不是都說我身體沒有什麽太大問題，那我也就沒有什麽好問的，自然是隻想關心你了。”寧皎回答的理直氣壯，還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她現在臉色極度蒼白，唇瓣更是一丁點血色也沒有，可是她就這樣勾起嘴角輕笑一聲，卻讓謝暨覺得心口被什麽撞擊了一下。
“靈力沒有恢複，是文力渡了我一點，隻能暫時拿來用一用，不能打架。”
寧皎點頭，“懂了。”
沒想到文力居然還會有這種作用，難怪在進入清河縣之前，她都沒有發現國師身上有問題，靈力正在逐漸消失。
要不是為了除妖，恐怕這主仆二人還會繼續聯合起來，偽裝出什麽都沒有發生的假象，繼續忽悠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