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寧皎眼裏已經變成了一個做作的男人。
當天晚上兩個人還是睡在了同一個房間裏,謝暨習慣性的去拉寧皎的手,靈力運轉起來的那一瞬間,他才意識到,現如今寧皎肚子裏的東西已經沒了,他二人完全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同吃同住還用靈力灌溉。
謝暨偏頭看向睡在她身邊的寧皎。
寧皎已經很累了,皇帝給她下的藥,雖然對身體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但的確讓她心力交瘁,再加上剛剛寒潭發生的事情,她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都沒顧得上和謝暨多說句話。
自然也就不會意識到,她今天根本不需要睡在這裏這件事。
“好好休息吧。”謝暨對著她的側臉輕輕說道。
他沒打算提醒這件事情,灌溉靈力的舉動也未曾停頓,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兩人始終是最初的狀態。
這一覺寧皎睡得格外舒心,她第二天睜眼醒來,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和她同躺在一張床大的國師大人,緊接著看到的是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寧皎一時之間有些愣神,因為以往他們兩個人雖然是住在一起,但往往在她醒來之前,國師就已經離開了,這場麵著實少見,可別說兩人還保持著十指緊扣親密相依的姿態。
動了動手腕,寧皎清晰的感覺到兩人之間圍繞著的靈力,那是屬於謝暨的。
“國師大人,你醒了嗎?”寧皎壓低聲音問。
謝暨輕輕地嗯了一聲,但是並沒有睜開眼睛的意思。
“我剛剛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兒啊。”寧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初你我二人住在一起,隻是為了處理我腹中的東西,現在已經解決了,我們是不是不應該住在一起了?”
她抬起自己的手,“更不用說這靈力灌溉,已經完全沒必要讓國師大人如此費神了。”
謝暨的臉色幾乎是一瞬間就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