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皎頭一次如此嫌棄自己的二師兄,毫不猶豫的就把他給趕走了,順帶將玉梅拉到自己的身後。
“走開走開,別嚇到我妹妹,人家是正經人家的小姑娘,何時見過你這種登徒子一樣的行徑?”
二師兄還不服氣,唰的一下把扇子打開,“我怎麽就成了登徒子,世界上有我這麽好看的登徒子嗎?更何況我也沒有調戲小姑娘,我隻是想給她說個媒而已啊。”
寧皎滿臉的嫌棄,拉著玉梅往自己的房間走,“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喜歡給人說媒,但人並不壞,習慣性口嗨,別計較。”
玉梅並不懂的口嗨是什麽意思,但這並不影響她理解小姐所表達的重點,於是她認真的一點頭。
“奴婢懂了!”
“別叫奴婢了,都說在這裏當是我妹妹就行了。”寧皎笑了一聲,“這是我的房間,今天我們兩個就在這裏睡一夜,明天一起下山。”
玉梅點了點頭就去找床褥,想要打個地鋪,結果卻被寧皎給叫住了。
“我這床是寒玉床,一般人睡不到的,哪怕是你這種沒有靈根的普通人,睡上一夜也對身體大有益處,別打地鋪了,跟我將就一晚上吧。”
玉梅哪裏是覺得將就,玉梅分明是害怕自己給小姐添麻煩。
看小姐這樣的態度,玉梅有些眼熱。
她同小姐之間,說是姐妹還遠遠到不了那個地步,但小姐的種種態度分明是將她當朋友來相處的。
不是地位完全不同的主仆,而是可以平等交流的朋友。
“怎麽眼睛還紅了?別是要哭了吧。”寧皎以為自己太熱情,把玉梅給嚇到了。
“奴婢……我就是有點感動。”玉梅有些艱難的改了口,但眼睛依舊是泛著紅。
“日後你就會知道,我對你的態度並沒有什麽特殊,人與人之間平等交流,就該這樣,不是什麽值得感恩戴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