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曼玉趕忙小碎步上前倚靠在他懷裏,憤憤的嬌聲道:“至元,我按照你的吩咐想要讓這賤婢小產而死,可是這賤人肚子裏也不知是懷的什麽東西,怎麽都弄不掉,你看嘛,人家手都累紅了。”說著將自己手伸到他麵前。
“而且剛才瞧著明明是斷了氣的,結果一眨眼就又爬起來了,還將香兒殺了,至元,我怕……”蕭曼玉躲在柳至元的身後縮入他懷裏嬌嗲道。
柳至元攬著蕭曼玉的腰,目光陰冷的看向寧皎,落到她已經拔了銀針的雙手上眸光一凝,“寧皎,我本想給你一個痛快,倒是沒想到你命這麽硬。”
寧皎吐出口中的銀針,目光專注的落在自己變形的手腕上,使勁一扭將脫臼的手腕接上,嘶啞道:“當女表子還想立牌坊,嗬,能動手就別跟我吵吵。”
“寧皎!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是嗎?!”
“你敢啊,你當然敢,你有什麽不敢的!毒殺嶽父,氣死嶽母,殘害妻弟,同嶽父姨娘苟合,狼狽為奸,你有什麽不敢的?”寧皎冷笑,踉蹌著站起身,鮮血順著十指蜿蜒而下,觸目驚心。
柳至元麵皮抽搐幾下,目光愈發陰冷,“我入贅寧國公府五年,對上恭敬孝順,對下友善和睦,可是我得到的是什麽?是一再的打壓!明明你是嫡長小姐,又已成婚,憑什麽爵位要交給你那一無是處的嫡出弟弟?!憑什麽?!”
說到最後儼然麵色猙獰,咆哮不止。
“我不甘心!”柳至元粗喘著,雙眼發紅死死盯著寧皎,“自成婚以來,你一直以身體虛弱為由不願與我同房,卻始終同那定遠將軍府的陳起淮眉來眼去,我才是你的夫君!你又何曾將我放在眼中?!”
“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柳至元一把拔出腰間佩劍,森寒的劍尖直指寧皎咽喉,“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願與我同房不就是為了給你那不成器的弟弟鋪路,好叫他順順利利的繼承寧國公府嗎?我的努力在你和你爹眼裏就是個笑話!我不甘心!那個廢物憑什麽能夠繼承寧國公的位置?他憑什麽?!就因為是寧國公的嫡子嗎?哈哈哈哈哈簡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