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翟似乎根本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
“那宋婉玉沒有任何的真氣根基可言,皎皎若是連這麽一個普通人也打不過的話,未免太過有趣了些。”
這話簡單的翻譯一下就是:你仿佛在逗我笑。
寧皎:“……”這古代男人一個兩個的,為什麽總是能頂得別人說不出話來,這是什麽習慣?
“不過皎皎若是當真害怕的話,在這裏倒是有另外一個解決方案,就是不知道皎皎是否願意。”
寧皎一聽這話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麽正經方案,她肯定不會願意。
然而這皇帝也並沒有和她打商量的意思,直接就將自己所謂的方案說出來了。
“皎皎不如直接進宮,朕許你妃位,到時候朕替你出頭便是理所應當,你也自然不用同別人爭強鬥狠了。”
哪怕不為別的,就為了貴妃這個身份,都不可能與人上擂台生死鬥,那也未免太難看了一些。
寧皎在心裏,活生生的被這位大哥給氣笑了。
這小皇帝算盤打的還挺精,要麽收攏美人要麽鏟除異己,他總要占一樣好處才是,是典型的橫豎不虧。
寧皎忽然想起自己剛剛來到這裏時,從別人那裏打聽到的有關這位皇帝的傳聞。
許多人都說這是一個昏庸無能的皇帝,每日隻知道沉浸在女色之中,不知道打理國家大事。
還說這個國家若是一直在他手裏這般糟踐,怕是遲早藥丸。
然而今天這一番動作下來,寧皎才意識到這種傳言有多麽的不靠譜。
這皇帝興許是真的愛美人,但他絕對不昏庸。
就像今天的戶部尚書,若不是皇帝早就看他不爽,想要鏟除他,寧皎今日的告禦狀也不會如此順利了。
戶部尚書興許還以為自己爭取到了一線生機吧,但實際上,宋婉玉麵對寧皎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勝算。
在場的所有人,算盤都沒有這位小皇帝打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