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暨用一種仿佛在看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寧皎。
“我說過了,我做事不需要證據,你在我門下修行,自然也是一樣。”
不過就是一個宋應芳罷了。
也就是這南焰大陸,靈氣十分稀薄,擁有修行資質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宋應芳的地位才會很高。
不然就以宋應芳這種天資這種道行,在他眼裏根本不夠看,更別說還能隨他一起修行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寧皎忍不住為我們高冷的國師大人點了個讚,“國師大人說的實在是太對了,我還是想的太多。”
她現在好不容易想用一次迂回戰術,沒想到在皇權麵前卻是不堪一擊,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被強迫去殺人,去決鬥也就罷了,事後居然還被陰了一把,甚至差點被搶到皇宮裏去給人當小老婆,這是人幹的事嗎?
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寧皎想到這裏忍不住看了謝暨一眼。
謝暨雖然掛著一個國師的名號,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勢力,整個人都是獨來獨往,好不容易收了一個一起修行的修士,還是她這種爹娘死光門庭敗落的。
可即便如此,隻要他存在一天,他的地位就沒有人能撼動,皇帝或許會換了一批又一批,而國師卻隻能是謝暨。
“為何這麽看著我?”謝暨覺得寧皎的眼神實在是有點過分熱絡,忍不住挑眉反問了一句。
“沒什麽,就是單純的想通了一些事情。”寧皎看了看自己骨節修長的手,笑了,“我也想向國師大人一樣,擁有絕對強橫的實力,無人撼動的地位。”
這種被人強壓一頭的日子,她當真是再也不想過了。今天這種被暗算的情況,她也同樣不想經曆第二次。
若她能像謝暨一樣強橫,背後的人就是對她再不順眼,想要動她之前也要反複掂量幾分,哪裏會成了現在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