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皎覺得自己可能是被人給咒了,因此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和宋應芳的比賽就在三日後,所以她有理由相信,會在這個時候對她進行惡毒詛咒的女人,就是宋應芳。
看了一眼在旁邊閉目養神的國師大人,寧皎清了清嗓子湊過去,顯得自己正直一些。
“國師大人,敢問你對宋應芳的印象如何?她在你眼裏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謝暨連眼睛都沒有睜一下,聲音不冷不熱的,“不知道,沒印象。”
宋應芳在他眼裏是什麽樣的?
宋應芳壓根就沒有存在他的眼中,他又如何會有這個概念。
聽了這個回答,寧皎不知為何便下意識鬆了一口氣,唇角不自覺向上挑起,勾出一個弧度來。
有那麽一點小開心。
“你在笑什麽?”謝暨問到。
他總是不明白這個姑娘,在一些他所不能理解的事情上非常開心,笑得開懷。
分明從前經曆了那麽多的悲傷苦痛,可對於她來說,這些事情好像都並不足以讓她放在心上,每天能夠研究毒花毒草好吃好喝,她便非常開心了。
“其實沒什麽,說出來國師大人可能還會笑話呢。”寧皎頗為不好意思的動了動鼻尖,“起初我一直以為,宋應芳在國師心裏地位還蠻高,起碼她對國師來講,應當是有所不同的。結果現在看來,似乎還是我從國師更加親近一些。”
謝暨聽到這裏,總算是睜開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寫著淡淡的茫然,“你為何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
“因為宋應芳給我呈現出來的狀態,就是如此。”寧皎摸了摸下巴,將和宋應芳的幾次接觸都簡單描述了一下,“不光是她,所有人都認為,在國師眼裏宋應芳是不同的,她本人更是如此想,甚至於我覺得,她將國師大人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所以在寧皎這個聲名狼藉的女人,要接近國師,甚至來到國師府上修行,與他同吃同住時,宋應芳才會反應如此之大,使出各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