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皎現在是徹底摸不準,太後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她還是頭一次聽說有母親會叫來一個女人,讓她吊著自己的兒子,保持狀態,不要改變。
“我不太明白太後您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我是個蠢人。”寧皎臉上露著淡淡的蒙圈,“我覺得太後您也不必試探我,對皇上當真是沒有半點其他的心思,一心隻有修行,我是一個隻為了夢想而前進的女人。”
太後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隨後又合上,眼瞼也垂下來,貌似是在思考。
她應當是沒有見過這般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子,一時之間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好。
“我並非試探,我知道你的心思並不在皇帝身上。”太後終於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我要你做的也很簡單,保持現在不要改變,讓皇帝繼續將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卻求而不得,就夠了。”
寧皎聽到這裏才大概明白了一些,拉長聲音哦了一聲,半邊眉毛挑起,“太後,您的意思是希望皇上不要再耽於美色,哪怕他真的想要追求美人兒,追我一個就夠了,是嗎?”
太後鬆了一口氣,對這個女人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而感到十分欣慰。
“您直說呀,雖然我覺得這個任務不一定能夠完成,但是讓我保持現在的狀態,不對皇帝投懷送抱我還是能夠做到的。”寧皎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行了,話說透就可以了,去參加宴會吧,小心著些,別給皇帝機會將你扣在宮裏。”太後這一番話說的可謂是苦口婆心。
寧皎無語的簡直是要汗都滴下來了,這對母子當真是十分的神奇,但她也不能將不恭敬這三個大字寫在臉上,因此在行禮之後就乖乖離開了。
“當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都有,活的日子久了,也是各種人都能夠撞見,夠神奇。”
“寧小姐撞見什麽了?可否跟老奴說一說呀?”王德順又一次的神出鬼沒,堆著一臉笑容湊近寧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