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皎沒料到,謝暨現在居然都學會威脅別人了,這實在是一個不好的開始,令人分外惆悵。
她態度積極誠懇的認錯道歉後,謝暨總算是淡定了幾分,繼續了剛剛的話題。
“把白天發生的事情跟我說一遍,要事無巨細的那一種。”
寧皎隻好認命的乖乖交代,當真是解釋得十分詳細,連自己在梅覺那裏喝了幾杯茶,偷了幾塊點心都說出來了。
謝暨越往後聽,眉頭就皺的越緊,隻是寧皎不在他眼前,並沒有發現他的問題罷了。
“你在來的第一天,就交到朋友了嗎?看來人緣還不錯啊。”
寧皎以為,國師大人的重點會放在宋母突然襲擊上,還以為他會多關心一下這把明顯有些問題的匕首,可是萬萬沒料到,他的重點居然是放在了梅覺的身上。
“也不算是朋友吧,這小子就是覺得我長得比較好看,所以想要和我交個朋友而已,目的還是非常單純的。”寧皎解釋道,“不過有一點比較奇怪,我聽到他的小廝管他叫二殿下,他是哪國的皇子嗎?我沒聽說有哪個王室的人姓梅的。”
“你沒有聽說的事情還很多,難道要我一個一個去解釋嗎?”謝暨語氣裏的冷淡都快要溢出來了。
寧皎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毛,對現在的狀況很明顯有些理解無能,“我怎麽感覺你生氣了呢?這有什麽不高興的,我又做錯什麽了嗎?”
她覺得自己真是太難了,就像一個在哄對象開心的小男生一樣。
最重要的,是她分別性別為女,而且單身了兩輩子,為什麽要體會這種詭異的感覺?
“我有什麽好不高興的?”謝暨察覺到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勁,趕緊轉移了話題,“把那把匕首的情況跟我說一下,讓我判斷一下。”
寧皎想問,想看匕首不能直接來看麽?就算裁判要稍微避嫌,可兩個人畢竟都是要來參加靈修大比的,早晚能碰麵,沒必要用這種遠程通話,還不能視頻的狀態溝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