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隻當家裏沒外人,所以直接用浸了水的破布巾打在身上,本來算得上寒冷的水珠子順著胸前肌肉滾落,繼而消失在腹部,讓人看了當真是麵紅耳赤。
而林秀秀眼下,就正是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裏放了。
她沒敢再往外看,隻是在韓大娘安慰的時候,臉倏的一下就紅了,搭話的時候也有些磕磕巴巴的,“大娘,我不怕......韓家大哥是個正直的,先前還救過我一回......”
韓大娘一出屋,就瞧見自家兒子冷著臉擦洗的模樣。
想到屋裏還有個小媳婦,當即她也顧不上心疼兒子用冷水衝洗了,趕緊咳嗽一聲說道:“毅子,趕緊回屋。”
韓毅聞言,蹙眉說道:“這就好了,不值當的回屋,左右家裏也沒外人......”
正說著呢,他就瞧見他娘身後一個熟悉的身影,當即說了一半的話就卡殼了。
就算他再怎麽糙,也知道避嫌。更何況,眼下自個名聲不好,而對方又是個望門寡。一句話說不對,指不定外頭會傳出什麽話呢。
他沒再多看,趕忙肅著臉套上外衫。
林秀秀端著豆腐,瞧瞧瞥了他一眼,如今正麵看著,她才發現對方棱角分類刀削斧鑿的麵上,竟有一道沒入鬢角的傷疤。也正是這傷疤,使得他冷硬的神情越發顯出駭人的戾氣。
韓大娘見林秀秀有些發愣,隻以為她被自家兒子嚇壞了,趕忙笑著安慰起來,“秀秀,你莫要被他的皮相嚇著,這孩子也就是不好說話,其實沒壞心眼的。”
這話,林秀秀相信,否則先前自個落單的時候,怕是他也不會幫自己。
想到這裏,她心裏的那點旖旎也就沒了,“我知道韓大哥是好人,那會兒我跟大娘說,韓大哥救過我,那話不是作假的。”
說完,她就笑著看向韓毅。
韓毅掃了她一眼,並沒多想,直接擺擺手說道:“不礙事,順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