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秀哪能不明白倆人的心思,索性一邊帶著倆人往試驗田裏走,一邊笑道:“看就看唄,左右東西就在地裏長著呢。要是等上三個月來,那才能看出好歹來呢。”
三個月後,該長的稻米粒兒基本也就長全了。若是運氣好,大概還能搓出米來。
趙裏正跟裏正媳婦瞪大了眼睛,嘖嘖稱奇的看著長得青翠精神的旱稻,恨不能片刻之間就讓它們長出稻米來。
“就這小物件,真能打六七石糧?”裏正媳婦探頭從掀開了頂的茅草屋頂,往裏頭看去。
她左看右瞧的,也沒看出那隻長著三兩片嫩葉的物件,有那麽大能耐。
正小心翼翼重新蓋上茅草的王氏聞言,咧嘴笑道:“可不是,這要是長成了,那比幹啥都強。”
而相較於趙裏正的支持,還有趙德旺幾人孤注一擲的拔苗行動,村裏不少人家對林秀秀培育旱稻的事兒,還持著觀望態度。
有相信的,自然就有半信半疑的。
畢竟桃溪村上下幾輩人種地,可從來都沒人種出過稻子來,更別提一畝地那般高的產量了。別說尋常的水澆地望天田不可能,就是最好的良田都沒見過如此高的產量。
這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
所以,林秀秀跟趙裏正說的那些話,就被不少人翻來覆去的議論起來。
“秀秀那孩子還是年紀小,成了點事兒就開始吹牛了。一畝地種六百來斤稻米,也不怕說出去讓人笑話。”
“虧得裏正還信她,要是最後事兒沒成,怕是附近村子都得拿著這話擠兌咱們了。”
王嬸子納著鞋底,聽到這些議論,不由翻了個白眼,“這話說得,別說秀秀那孩子不是那種自大的人。就算這話說的太滿了,沒讓咱的了好,那你們誰舍得讓秀秀離了桃溪村?”
“咱可得實誠些,往年你們出村趕集或是碰上旁村的人,是什麽模樣!如今又是什麽模樣?”王嬸子手裏的活兒沒停,隻管對著小聲議論的幾個婆子說道,“往年咱們村娶不上媳婦的人家,現在是不是也成了香餑餑?說句實在的,要單憑著咱村那幾個後生,又幾個值當的各村搶著說親的?”